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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“幸福指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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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日期:2005-3-22 15:06:04 来源:不详 编辑: 点击: |
在经济急速发展的中国都市,每一个人,都面临命运的多种可能。当你没钱时,你失却用钱的快乐;当你有钱时,你同样会失却更多有钱所不能得到的生活。
这是年三十晚上讲的故事。
10年前的年三十晚上,还没跨进中年的一对知识阶层的夫妇扶着箸感叹:“这一辈子的愿望,就是有一套大一些住房,兜兜里有10万块钱,就满足了。”
这对夫妇在上海某研究所工作,当时,他们一家三口住在一居室屋里。10年后,他们不仅有了三房两厅,有了车,还有了数百万资产———太太早已成了一家公司的经理,而他们正在操办女儿到国外读书,一切都很圆满。
但他们的生活压力却更大了,扶着箸,在大团圆的年三十夜,一脸的无精打采。
正月里,谢在电话里说,她马上就要辞职了。她在全球最为著名的一家公司供职,一切都很好,在北京也供了房,但她还是不干了,因为要安心准备考研,到国外去,直到读完博士。在那家大公司工作非常规范,生活也可以很有确定性———比如找一位合适的夫君之类,但她更喜欢不确定性,要探求更多的可能性,最大的可能就是到国外,在另一个国度里读更多的书。然后,“再说”。
在上海,一位在媒体圈中非常“生猛”的记者私下里说的话却是,“我什么都不怕,就怕夫人与我离婚”。因为他的夫人年收入应该是好几十万,他可以衣食无忧地生活,然后可以放手做“生猛”的记者———事实上,在中国,记者做得越优秀,(基本上)就是越穷的记者。
突然想起不丹国王吉格梅·辛格·旺楚克提出的“国民幸福毛额”,这是他的治国纲领。不丹的“国民幸福毛额”是这样的:第一是追求永续与社会经济发展一样重要;第二必须维持原始的环境;第三必须保存与提倡不丹文化;第四要有清明的国家治理。
而美国密西根大学所做的“世界价值调查”发现,亚洲虽然经济成长最亮眼,但在82个接受幸福调查的国家中,它们均排名在后。
有欧洲人诧异中国人的勤奋,而中国人似乎也在向往他们的宁静与优雅。
在一列北上的火车上,同座的是一位刚从英国做访问学者回来的南京大学的老师。她认为欧洲非常适合她生活,一方面,可以非常好地安心做学问,另一方面,在她所呆的那个地方的生活成本其实非常低,她算了一下,如果不供房,一个人一个月1500元(不是欧元,是人民币)也能活得自在。
而在国内,她的工资是2000多元,老公比她还少。她一直不认为自己是穷人,当然更不可能是“中产”。她认为现在可以给她这样做学问的地方不多了,南大是个好地方,何况她还有好的老公和可爱的女儿。不过,当学校要给他们改善住房,她听说要出20万时才发现,“头都要大了,因为这是个天文数字”。“生活就是这样,当我一切都很满足时,让我没有钱,这很公平。”她说。
元宵节,与一位公司老总聊到月儿西沉。这位职业经理人已是中产的“上层”,身家应是千万级。去年11月,他在上海购一套楼,200多万,听说到现在,房价从1.6万/平米跳升到了2.3万/平米,“赚了50万吧”。但他丝毫不为所动。
金钱不算什么。但什么算什么呢?他正在寻找答案。
都市人,或都市中产人,在多向选择中,很诱惑,很迷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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